9月18日,在北京大興賓館志愿者服務(wù)站點前,志愿者同市民一起邊唱歌邊跳“福牛樂樂跳跳跳”的舞蹈,以此來慶祝殘奧會的勝利閉幕。 中新社發(fā) 尤嘉 攝
9月17日晚,北京殘奧會閉幕式在“鳥巢”隆重舉行。 中新社發(fā) 金立冬 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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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月18日,在北京大興賓館志愿者服務(wù)站點前,志愿者同市民一起邊唱歌邊跳“福牛樂樂跳跳跳”的舞蹈,以此來慶祝殘奧會的勝利閉幕。 中新社發(fā) 尤嘉 攝
9月17日晚,北京殘奧會閉幕式在“鳥巢”隆重舉行。 中新社發(fā) 金立冬 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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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新網(wǎng)9月18日電 美國《僑報》9月18日發(fā)表宗鷹撰寫的文章說,老一代中國人習慣稱殘障者為“殘廢”,尤其常見于農(nóng)村和普通市民階層,雖無惡意卻很不好聽。現(xiàn)在,“殘廢”一詞已經(jīng)淡出,稱呼更加文明得體。中國這個古老的禮儀之邦,傳統(tǒng)的文明之國,正在借殘奧會而開新風煥華章,邁開大步追趕現(xiàn)代文明。
文章摘錄如下:
北京以一場主題為“禮贊生命”的晚會,為本屆殘奧會畫上了完美的句號。在全球數(shù)十億觀眾欣賞“無與倫比”的奧運開幕式幾周后,中國再次以熱情的姿態(tài)和完美的表現(xiàn)感動全世界,也兌現(xiàn)了“兩個奧運,同樣精彩”的承諾。國際殘奧委主席克雷文贊其為“有史以來最偉大的殘奧會”,想必絕不是吹捧。
世界各地的媒體第一時間都對北京殘奧閉幕式給予了報道和評論,盛贊再度如潮涌起。殘奧會在北京達到新的高度。此時此際,怎能不引起更多更深的思索?
殘奧會開幕前幾天,筆者從電視和報紙上看到,北京從運動設(shè)施、道路、交通、住房、飲食以至洗浴等諸方面,為殘障者提供細致周到的服務(wù),短短29個小時就將奧運村改造成為無障礙的殘奧村。北京30萬殘障者走出家門與來自世界各地的殘疾人聯(lián)歡,體現(xiàn)出社會各界對人權(quán)的高度重視和對殘疾人的關(guān)懷。
殘障者無論先天性的還是后天性的,無論因公因工還是個人不幸致殘,都面臨生存和交往方面的人權(quán)保障問題,比常人更甚。在中國,筆者自幼接觸一些殘障人。1949以前,他們雖獲得一些同情,更多是遭受歧視,流離失所、命賤如蟻者甚多。1949年后,隨著國家富強起來,殘障者逐漸獲得安置和援助。上世紀50年代初,筆者正值中學,參觀過廣州榮譽軍人學校。學員都是解放軍和抗美援朝志愿軍的傷殘人員,學校教他們學會各種本領(lǐng)自強自立,F(xiàn)如今,大多數(shù)殘障者的生活都有了基本保障,前不久政府還宣布將全國8000多萬殘疾人全部納入特別社會保障體系。筆者相信,今天中國傾全力接待各國殘障運動員,必將推動今后國內(nèi)保障殘障人人權(quán)保障事業(yè)登上一個新臺階。
20多年前筆者來美,感受很深的一點是,無論公共汽車、人行道路還是各種公共場地,都有照顧殘障者的特別設(shè)施,公眾也都養(yǎng)成對殘障人照顧和禮讓的風氣,大小公共汽車都有輪椅升降設(shè)備,旅客讓殘障者先上車成為習慣。這在當時與國內(nèi)形成很大反差。可喜的是,筆者最近幾年回國,在北京街頭也能隨處見到為殘障者預備的設(shè)施,以及為他們讓座的場面。
另一突出感受是,老一代中國人習慣稱殘障者為“殘廢”,尤其常見于農(nóng)村和普通市民階層,雖無惡意卻很不好聽,F(xiàn)在,“殘廢”一詞已經(jīng)淡出,稱呼更加文明得體。中國這個古老的禮儀之邦,傳統(tǒng)的文明之國,正在借殘奧會而開新風煥華章,邁開大步追趕現(xiàn)代文明。
本屆殘奧會不僅讓各國殘障運動員感受到北京人的熱情,更受到中國精神的鼓舞。新加坡《聯(lián)合早報》文章《殘奧和夢一起飛》說,“殘奧會主火炬點燃了永不熄滅的生命之火”。法新社說,“北京到處洋溢著濃郁的人文氣息和對殘疾人事業(yè)的關(guān)懷”。尼加拉瓜《新日報》評論,“讓人印象最深刻的是那些身穿白衣、翩翩起舞的聾人姑娘,她們的優(yōu)美舞姿和展現(xiàn)出的堅強不屈的精神,打動了在場所有運動員和觀眾的心”。這些發(fā)自內(nèi)心的精彩評論,所傳達出的是中國殘疾人自強不息的超越精神,感染了全世界,理應(yīng)得到與奧運會同樣的掌聲。
值得一提的是,泳壇“無臂英雄”何軍權(quán)的獲獎感言“體育讓我有機會去證明,殘疾人不是殘廢人”,代表了新一代中國殘疾人身殘志不殘,努力超越缺憾、融入社會、共享成果的愿望和精神。這對健全人更是一種激勵和鞭策。
兩個奧運會,兩類運動員,同樣精彩而又各有精彩。殘奧會名為Paralympics ,即與奧運會平等的盛會。而殘奧之異于奧運,就在于它喚起那些人生失去公平的殘障者,鼓起自立的勇氣,發(fā)揮自強的意志,張開夢想的翅膀,追逐歡樂的人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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